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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手套偶舞台實務篇雜談-

前言

  本文主要提供一些個人對手套偶的看法(以布袋戲為主),並以剛參加創意偶戲比賽的老師為主述對象,希望能有些幫助,至少是在難得有參酌材料時可以一觀。特別提醒,本文僅是個人看法,不表示在比賽時所有評審的看法一致。

表演舞台

    因為在比賽時主要的觀眾是評審,實務上,應該將焦點置於舞台前的評審席,雖然這樣不是很正常的表演心態,卻也是很無奈的事。如果學校有相關社團(例如布袋戲團),應該已經有現成的表演舞台,只需在現有的舞台上加點裝飾即可;如果沒有現成的舞台,就必需製作,如果不是資源豐厚,或許用數百元至數仟元的預算來個DIY是最合適的。例如:

1.用一組約兩、三佰元的吊衣桿三組(賣場裡都有賣),可組成第一層表演台、第二層表演台、第三層後景,再用幾張海報紙裝飾一下,說不定也會有驚人的效果;如果要豪華一點,還可以選擇用布料加工,或者設計好圖樣去輸出,經費需求可能就要多一點了。

2.用木條、鐵釘等自己釘。過去的經驗裡,木條在很多地方的建材行都有賣,約一寸四方、六台尺長好像是70(現在應該會漲價了),材料應該數百元就夠了,麻煩的地方是要自己設計舞台結構。

3.用角鐵也是一種撰擇、經費需求也不高。好處是拆解後體積很小、攜帶方便,壞處是組裝需要比較長的時間。用角鐵要注意兩件事,一者,必需先將結構及尺寸完全想清楚,因為在五金行才有工具可以切,如果組裝時發現有問題還要去五金行處理,會比較麻煩些;二者,切面很容易讓人刮傷,必需特別包覆。

在考慮表演舞台時,以下幾點可參考:

1.組裝:要考慮有多少人力可用,尤其是大人的人數,因為小朋友可能比較不容易上手。

2.搬運:體積過大、過重等,都會讓搬運產生困擾,最好是一般車輛放得下。

3.比例:舞台大小與偶的比例最好相稱,比較常見的是舞台太小,讓偶都擠在一起,整個表演看起來就很局促。

4.位置:偶不一定要規規矩矩在一個方框裡演,第二層(甚至第三層)可以有景深的感覺,彌補手套偶接近平面表演的缺點;左邊或右邊 (甚至兩邊或很多地方) 可另開表演窗,如果安排得宜,可能效果會很好。

戲偶

  手套偶組並沒有嚴格定義全部用手套偶,應該看成是要求主要表演使用手套偶,其他部份可視為是特效。除了手套偶為主外,也可能考慮其他型式的偶做為輔助,例如杖頭;投影因要變化燈光,在有限的表演時間內,技術層面比較難克服,懸絲因操作方式是手在上,表演台的配置也比較麻煩,故兩種型式都不建議採用,當然,比果能克服上述問題,倒也是可以考慮,但不要因為特效而使主要表演失去光彩。比較有可能的是杖頭及人偶,人偶是人演偶,可能是將人裝扮成偶,甚至以真人的樣子演出人偶同台,這樣的表演方式必需考慮到表演的小朋友能否勝任,畢竟,手套偶的表演才是主角,配角部份如果沒有加分作用最好還是不要採用。

手套偶的操作方式可有一隻手操一個偶、一雙手操一個偶、甚至多人一起操作(尤其大型偶有特殊效果),偶也不一定要同樣大小,要看演出的設定及安排,還有小朋友操作的方便性。小偶可做得比較精緻,但因觀眾距離可能會看不到(可自己在三到五公尺的位置體會一下),大偶則有氣勢但操作比較麻煩,整體而言,偶的外觀感覺比精緻重要,甚至不一定要局限於模擬實體外型(例如是人物不一定要與真人一樣有五官、四肢),能表現戲的味道反而重要。

偶的來源可由購買或自製來看。購買的可能是不必再加工、需稍加裝飾,或者僅能看做半成品。最容易買到的手套偶是布袋戲偶,小一點的可能約25公分高,小朋友的手操作頗合適,大的可到60公分(甚至超過),大概只能做為特效使用。價格上童玩偶是比較好的選擇,在特價時一個150元,平時大約300元上下(因廠商及精緻度而異);如果要買好一點,可能在一千至數千、甚至上萬,除非是學校的布袋戲社團所需,若只針對創意偶戲比賽,應該沒有這種必要。也可以考慮買玩具偶來加工,市售的玩具偶外型頗多,有人物、卡通、動物、植物等等,其中絨毛類的在加工上比較方便,受限於玩具偶的結構,在操作上大都比較沒有布袋戲偶靈活,但若安排得當,應該不會影響表演的效果。

個人認為,完全自製偶是創意偶戲比賽的精神所在,因為完全自製才能完全表現創意,但現實上是有困難的,故若能自製,在精神上應給予最大的鼓勵。任何材料均可用來製偶,偶的型式也不必局限,製偶這個部份有專門的書籍,可到書局買來參考。

佈景、實景、道具

這個部份指的是除了偶以外的實體。佈景是指寫意的,可能是畫(或繡、縫、貼等)在布、紙上,也可能是直接輸出;實景是模擬實物的景,例如石頭、樹木等;道具則包含其他於演出中使用的者,例如桌椅。

整體來說,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演出裡,並不建議太繁複、華麗,只要能點綴就可以了,畢竟演出才是重點,一般學校並沒有很多時間來排練,若有過多的景片、道具等,學生必需用大量的精神來注意,如果為了這個部份的表現,使得演出過程慌亂而影響品質,就得不償失了。考慮必需使用的方向為整體外觀,例如從評審的位置看起來是否雜亂無章,會不會搶了戲偶的視線等等。

要特別提醒,只要有偶的地方最好就有背景,例如,有的學校演出有使用最高的第三層,但後面是透空的,就看到戲偶的背後遠處是禮堂上的國父遺像,使得戲偶被環境模糊掉了,或許可考慮加暗色系的背景,既簡單處理,又容易讓戲偶聚焦。

  道具的使用是比較容易處理的,可以自製、也可以買成品再加工,可以是寫實的、寫意的,有時一件簡單的道具會讓演出有畫龍點睛的效果,具一定象徵性的道具可幫助觀眾進入戲中,能搭配戲比精緻的道具更實用,也減少製作的困擾。

燈光

因燈具的價錢及使用、燈光控制的專業性,應盡可能用自然光或場地的光源(一般比賽時主辦單位都會準備補光的燈),避免有太多燈光變化,最多明、暗交互使用的效果就不錯了;這幾年看下來,還沒有看到劇場式的燈光變化,或許有少數的學校演出能達到劇場水準,才有考慮燈光變化的需求。比較需要注意的是不要太亮或太暗,而且主要投光在舞台表演區(戲偶活動的地方),最容易出現的是含整個舞台、佈景都是一片亮,如果舞台外觀又屬於亮色系,在表演區的戲偶無形中就被模糊掉了,表演再好,也無形中被打了折扣。

  由於比賽時沒有足夠的時間慢慢調光,加上大部份帶隊老師沒有相關經驗,最好是由一位老師(或家長)專責在注意這一些細節(含下文的音響問題等),才不會因為在現場的慌亂而忽略了。

音響、音樂

  比賽時最常出現的技術問題是音響,這也是比較不被重視的部份,一般總以為將戲演好就好了,卻沒有考慮觀眾是不是「看好」,因為演好是演員的感覺,如果觀眾聽不清楚,或者聽到的是噪音,那就不會感覺到好了;比較常見的是太大聲或太小聲,其中主要是口白及配樂的音量。

因為小朋友講口白必需掛小蜜蜂,現場又沒有足夠時間讓小朋友適應及調音,最好能在平時有機會體驗一下掛著小蜜蜂講話的感覺,這可利用學校上課用的小型擴音設備。有些學校將口白事先錄好,現場就不會有音量及清晰度的問題,雖然在表演上有便利性,卻比較沒有臨場感,也不是讓小朋友體驗表演的本意,實務上並不鼓勵這種做法;還有一種是由專人講口白,一手拿麥克風、一手拿著劇本唸,這也比較不會出現問題,但也一樣不鼓勵,畢竟,表演是一種全面的體驗,希望還是能和一般演出一樣。

配樂可能來自播放(CDMD)、現場樂器、現場效果等,最好能注意與口白的音量搭配,不要太大聲而使口白聽不清楚,也不要小到觀眾都沒感覺,最好要有專人注意,例如在比賽開演前用約一分鐘,站在評審席的後面聽聽音量,也看看燈光及整個畫面,相信會減少上述的問題。配樂的內容也一直是大部份學校的弱點,有的從頭到尾就用簡單且單調的背景樂,其實對演出沒有幫助,有時反而是干擾。配樂的選擇及使用是另一門學問,如果沒有太多時間研究,不妨用一點點時間看看電視連續劇如何處理;至於內容倒可以放開眼光,任何能發出聲音的都是有可能的,例如播放現成的音樂、樂器現場演奏、人的聲音,甚至敲水桶、鋼杯等等,只要能加強戲的感覺,都可以列入考慮。

演技

演技指操作戲偶及表演的能力,因為演技需要時間練習,還要有點相關的天份,而一般學校是沒有多少時間練習的,有天份的學生則是可遇不可求,這就讓帶隊老師感到頭痛了。如果沒有很好的條件,最少能將基本盤顧好就可以了,那就是整個演出必需流暢,畫面看起來也不會突兀,這是做苦工可以達到的。也可以考慮在技術上減少缺點,例如,如果操偶看起來實在不像就減少偶的動作,尤其是上下場,改用類似換場間開關大幕的方式,如果情節允許,偶還可以直接冒出來或直接「消失」,並不一定要規規矩矩的上下場。

結語

  創意偶戲比賽舉辦的時間不長,相關資源也不多,有些學校的老師可能會覺得是件苦差事,但如果能以「重在參加」的教育理念為基,相信也會讓老師及學生有所收獲的。就整個過程來看,提供三個方向的思考(建議),希望能有所幫助。

1.及早準備。看起來這個比賽應該會成為常態,所以,如果有心要取得好成績,最好能在暑假前就進行準備動作,例如劇本、參與人員、道具等等。

2.善用資源。包含人力及物力兩大部份;人力指教職員、家長等,可能可以提供這方面的專業協助,學校若有樂隊,或許可以來現場伴奏等等。

3.班級經營。看過一些學校的練習後,覺得「班級經營」對演出表現影響很大,如果能做到鬥志高昂,通常表現也不會太差,這部份是學校老師的專業領域,一般外聘的技術教練是比較沒有辦法幫忙的。㊣2009/4/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