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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全國學生創意偶戲比賽(實務篇)-

前言

  全國學生創意偶戲比賽自94學年度(2005)開始辦理,至今97學年度(2008)進入第四屆,雖然辦理的過程及內容漸漸上了軌道,但參與的情況並沒有隨著提高,究其原因,可列舉如下,而其中可能有些是互相影響的。

1.民族性

  無論是在五千年悠久的文化、還是四百年的歷史中,「戲」向來在社會中沒有受到重視,甚至僅是「教化」的工具,偶戲更是明顯,偶戲比賽自然難以引起廣泛的共鳴。

2.施政強度

  本項比賽所投注的資源似乎不多,且承辦單位由台東社教館換至新竹生活美學館,再換至藝術教育館,或許有政策上的考量,但一換再換,就是承辦單位一直在摸索,經驗難以積累。

3.教育理念

  在整個教育體系中,不知道藝術教育有多少比例?或者說,在行政及教學中能佔多少比例,以支持整個活動,例如,相對於音樂比賽有音樂教師、美術比賽有美術教師,偶戲比賽就沒有偶戲教師,而是由學校自行拼湊參與。

4.參賽誘因

  就現實面來看,有足夠的誘因才能吸引更多參賽隊伍,目前是學校(教職員)有記功的機會,稍有鼓勵作用,學生則似乎沒有實質的獎勵,如果學生獲得好成績後,可以在升學中加分,相信會吸引更多參與隊伍,當然,在細節上需要用點心思,否則會有爭議。

5.老師的挑戰

  因為這個比賽悄悄開始、悄悄進行,對學校而言,如何參與比賽、且能有好成績,確是一大困擾,因為經常求助無門,只好在艱難的環境中獨立奮鬥,極少數比較「貪玩」的老師,可能曾經有偶戲的經驗,還容易上手,大部份則是徬徨無助。

  在整個錯綜複雜的原因中,有些可能難以解決,就暫且擱置。

就這幾年的接觸,學校中有些「有理想、有抱負」的老師非常願意參與活動,卻因為一些基本條件而陷入困境,因為學生創意偶戲比賽是一個好的活動,可以讓學生在枯燥的學生生活能有些調劑,如果參與度不高,這個美意就大打折扣了。

本文將針對第5.老師的問題提出個人意見,希望對入門有些幫助。文中主要是實務性的敘述,且是注重觀念性及普遍性,可能會需要一些想像,畢竟,按表操課不是活動的精神。當然,這也僅代表個人意見,因為評審各有自已的看法,這是必需事先提醒的。

為了行文方便,就以本(97)學年度偶戲比賽的評分標準分項敘述。

一、劇本(15%)

  劇本在評分中雖然只佔15%,卻是整個活動的關鍵,相信有很多帶隊老師為劇本傷透腦筋。就比賽性質而言,劇本確實不需佔太大比例,一者,廿分鐘之內的表演很難有非常的深度;再者,小朋友的人生歷練尚淺,在情感的表達上,可能還無法掌握;但這樣的特質也可提供選定劇本的重要參考。

其實劇本可看成只是在提供表演的架構,所以,在選擇上並不一定要什麼主題正確、曠世巨著,也不一定要深具教育義意(當然也不能教壞小朋友),可以看成是同樂會中的一個小節目,天南地北的尋找題材,甚至大題小作或者小題大作,可以是童話改編、歷史故事、極短篇改編、成語故事,也可以是日常生活中所發生的事件、時事,溫馨、搞笑等等,寫劇本時,古老的「起、承、轉、合」倒是不錯的參考。

或許可以從小朋友比較有興趣的方向思考,如果時間許可,可以一面排練、一面修改,只不過,時間總是大部份老師最頭痛的問題。其實,最合適的時間序應該是上半年(下學期)開始準備,最好是全校都能參與,例如,舉辦全校寫故事或寫劇本比賽,如果能成為全校的運動,相信對語文能力的提昇會有莫大的助益。上半年選出劇本後,暑假時就可以先排練幾次,一方面修改成更適合小朋友的內容;到下半年(上學期)就可以準備在學校的公開活動中試演一下,讓小朋友熟悉舞台的感覺,到比賽時也比較不會緊張;再請幾位比較熱心的老師和家長認真看並提供意見,相信就會有很好的成績了。至於客觀因素使得準備時間不夠,不妨朝有趣、可愛的方向思考,因為小朋友本來就有趣、可愛,比較容易進入狀況。

  對於已經有自主思考的大朋友,例如國、高中生,如果可能,讓學生自已發展劇本,老師只需從觀眾的角度提供意見,例如,劇情過於「血腥、暴力」之類,就要修改一下,如果只是帶點顏色(例如黃、灰),倒不必太在意,畢竟,這個年齡多少都會有一點「異常」。

比較受限的是傳統劇界師承的隊伍,主要是布袋戲和皮影戲,通常都已經有原來排練的劇本,例如西遊記等等,既然劇本已經有框架,只要修改一下就可以了;只是必需強調,傳統戲曲在戲的技藝及韻味上比較強、在創意上比較弱,有時成績可能不如預期,所以,心理上應有所準備,因為這是「創意偶戲」比賽。

題外話:在咨詢會議上也有將傳統偶戲另設一類比賽的討論,但都沒有獲得共識,一方面,增加一類整個行政作業會增加很多;二者,目前參賽的隊伍還不太多,再分一類後,可能就失去初賽的意義了,因為只要參賽,幾乎都能進入全國賽;三者,傳統戲有其審美標準,可能評分標準也要另定一套。總之,會增加很多困擾,所以還不能成為事實,如果參賽的隊伍增加很多,另設一類的可能性就大了。

二、舞台設計(10%)

  這裡的舞台設計應該要看成舞台整體的視覺效果,尤其是綜合偶類的自由度更大、更有發揮的空間。所謂舞台效果是在廿分鐘內呈現的外觀,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,還要看表演,注意戲偶造型、演技、口白、配樂等,其實能分配到舞台部份是有限的,這也是在舞台製作時需列入考量的。

  舞台可以是豪華型的,也可以是簡單型的,其效果未必能僅就外觀來論斷,而是必需配合到演出中。手套偶及投影偶受到操作的限制,主要還是鏡框式較為方便,綜合偶則因表演型式較自由,可以制約到鏡框式,也可以散開到整個舞台面。不論是何種型式,基本的注意事項是相同的,例如,表演區與戲偶的比例,如果鏡框很小而讓戲偶擠在一起,會影響到演出效果;表演的位置也很重要,要合適於觀眾的視角,觀眾才能很快進入表演之中;演員的身高也必需考慮,一般偶戲站著演比較靈活,如果演員之中身高相差過大,個子小的演員操作困難,必然會影響演出。在製作時,如成本、演出時的方便性(演員在舞台上的位置、動線)、組合(拆卸)及搬運的方便性等等,也是考慮的重點。

  就手套偶而言,操作時一般可用兩個平面(表演空間),一個是演員手向前伸(第一層)、另一個是演員手向上伸(第二層),向前伸的平面因為演員的動作比較容易控制,應該是主要的,當手向上伸時,因為看不到偶,比較不容易控制,所以做為輔助的平面。有的學校有布袋戲社團,舞台是布袋戲社團使用的,大部份是固定的,也就沒有什麼設計的問題,大約只能加些配合演出的布景或道具。如果沒有固定舞台而要新製,除非已經有完整的想法,才考慮比較複雜的;如果沒有頭緒,建議先以簡單大方為原則,而後在經驗中修改,像一組兩、三百元的組合式吊衣桿,就可以當舞台的架構了。如果不會增加太多負擔,整個舞台應該還有第三層,當偶在第二層表演時,第三層就是背景,如果沒有第三層,觀眾看第二層偶的視線直接聯結到場地,可能偶的背後是牆壁、投影幕,甚至是國父遺像,難免影響觀賞品質。

  投影偶類的舞台變化最小,因為只能用影窗來表演,在演出時,觀眾的視線中也只有影窗,其他部份對視覺影響幾乎是零。影窗倒是一門學問,如果是有皮影戲社團的學校,因為已經有固定的表演台,遇到的問題較小,如果要新製,最好能向外尋求技術支援,因為影窗如果不合適,投影效果會打折扣。

  綜合偶類的舞台幾乎沒有限制,可以是鏡框式,也可以做實景,甚至使用多種不同的舞台,比較需留意的是,不論如何配置,注意要讓觀眾可以聚焦在表演上,演員的走位動線也不能受到影響。綜合偶類的舞台其實和「綜合偶」有密切的關係,經常看到大部份是「人」在演,例如,戴個面具表示自已是猴子,或者戴個老鼠帽子表示自已是老鼠,其實都是「人」的動作在演,而不是偶的動作,因此,整個舞台的配置就以「人」的表演來考量,形成一個化菄簅t,就「偶戲」比賽的精神而言,這樣的方式並不適合,或許因為比賽才辦沒幾年,觀念還沒有形成,如果繼續辦下去,相信這種方式會逐漸減少才對。綜合偶是指可以用各種不同形式的偶來演,舞台考量也必需兼顧,例如懸絲偶的操作是手在偶上面,投影偶是手在偶後面,手套偶是手在偶裡面,杖頭偶是手在偶下面,不同的操作方式會相應演員在舞台不同位置,如果混合時,演員的操偶位置及走位就會相對複雜,就要特別小心了。

三、戲偶設計(10%)

  戲偶可以買現成的,也可以完全自製,或者買回來修改;一般現成的大都是手套偶,例如布袋戲,也有少數懸絲偶,杖頭偶偶可一見,投影偶除了一些DIY的半成品外幾乎未見。現成的偶好處在於省去製作的麻煩,但卻因此而少了些「創意」,就這個比賽的精神而言,其實是應該鼓勵自已動手做偶及相關道具,只不過還需要時間整合不同的意見,尤其是已經有布袋戲或皮影戲社團的學校,在還不能將傳統偶另設一類之前,還是必需將這些學校考慮進去的。

自製偶的彈性比較大,當然還是以手套、投影、懸絲、杖頭為主,每一種偶的操作有其特質,在選擇偶類時應該要先了解一下;書局或圖書館有偶製作教學的書籍,不妨找來參考,有空時去看看偶劇團的表演,也應該會得到一些靈感。在製作時應考慮觀眾的視覺效果,最基礎的是大小及顏色;太大的偶不容易操作,尤其是小小朋友對肢體的掌握還不太好,最好不要太複雜的;也不能太小,例如指頭偶適合在面對面講故事時增加效果,做為表演偶就看不太清楚了。

  雖然比賽辦法裡並沒有特別將偶的定義列出來,這裡還是要提出來做為參考,或許以後就會需要也不一定。既然是偶戲比賽,自然是以偶來演為主,或許為了增加效果而加入一些人的演員,比例也不能太高。什麼是偶?應該可以這麼說,不論什麼材質、如何操作,偶本身必需要有能動的關節,至於關節數的多寡倒無所謂,例如皮影偶,通常有腕關節、肘關節、肩關節等,雖然用一支操緃桿動作,在操作時卻能看出三個部位的運動。如果是只有偶的形狀,可能是平面(如紙面具)、立體(小朋友的絨毛偶),基本上不能算是偶戲中的偶。另一種將動物外型穿在人身上的表演方式,最常見的是一些吉祥動物,基本上也不太符合這個比賽中偶的精神,可以歸入人的表演之中。

四、整體創意(25%)

  既然是創意偶戲比賽,創意就是必需的元素,但什麼是創意?在產官學各界的推動下,現在有許多關於創意的書籍可供參考,不妨去找來看看。就觀念而言,這裡用白話來說,就是以前沒見過的就是創意,差別在於創意的品質,有的創意有很好的效果,有的可能還要倒扣分數。至於創意從來裡來,這是有點難說的,倒是可以提供兩個基礎思考,一者,視野越廣越可能有創意,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資料庫裡資料越多,即使隨便找幾筆重組,都可能是很好的創意;二者,必需要勇於「胡思亂想」,僵化的思考通常只會找到舊資料,不會有什麼創意。如果在「創意」的過程中遇到瓶頸,不妨找幾個人一起胡思亂想,尤其是參與比賽的老師及小朋友,人一多,點子就會多,也更容易天馬行空,有時會有意想不到的成績。

  不論何種「創意」,基本上必需受表演的局限,換句話說,必需要對演出有幫助才算,如果有很好的想法,但對演出沒有幫助,或者是現階段的條件無法配合(例如時間、經費),都應該要勇敢的捨去。如果實在想不出什麼「創意」,就回到最基本的表演,只要朝讓表演有趣、好看就可以了。

五、現場表演(40%)

  現場表演佔的比重最高,其實,比例應該還要再高,因為,即使偶做得再好、也有許多好的創意等等,如果演得不好,其他的好就沒什麼意義了。現場表演這個部份相對來說比較複雜些,也是老師比較容易著力的地方,必需拆解、分開來看。

1.口白

  這幾年的評審中,還沒有看到以默劇形式表演的,雖然默劇也是一種表演形式,但需要高超的肢體演技,對小朋友來說,是幾乎難以達到的。口白是整個演出的靈魂,只要口白講得好,大概就能保住基本盤了,口白講得好不好,直接影響的因素有三。第一是劇本,如果劇本中的詞不適合演員表達,講起來就不會順暢;第二是演員素質,有的人天生就有表演能力,很容易進入狀況;第三是練習,經過不斷練習及修改,可以有較好的表現。

為了能更了解口白這個部份,分成咬字、速度、語調三個部份來分析,至於發聲的方法等比較專業的問題,小朋友比較難在短時間內掌握,可以先忽略。咬字就是發音的正確性,唯有正確的發音,才能讓觀眾聽得懂,更容易了解表演內容。目前所見,依口白使用率的順序,有華語、河洛語、客語、美語等,通常使用不熟悉語系的口白都會相對比較不流暢,尤其是有加入母語教育企圖的學校,需要更多時間來修正咬字。講口白的速度也會影響觀眾對演出的理解,速度並不一定是慢或快,要看劇情的發展決定,不過,一定要比平常講話慢一些,因為在演出時要透過擴音系統,會和平常直接聽到有所不同,至於要慢多少,最好的方式是自已錄下來聽(要透過擴音設備後的聲音,而且要是類似禮堂的設備,不是教室裡老師用的輔助小擴音器),聽過後再修改會更好。語調是口白中最難的部份,可以看成是在劇情中的情感表達,這和天份有一些關係,就常態來說,最常見的是平平或過激,平平是感覺不到劇中的情緒,過激是太超過,以觀眾的角度,如果平平還能接受,因為小朋友不是職業演員,掌握不好是正常的,另人難過的是,有些表演太誇張,講口白的語氣讓人起雞皮疙瘩,實在失去小朋友天真的本質。

在練習過程中,要求的順序是咬字、速度、語調,也就是先要求清晰的口白,才要求合理的速度,最後是可遇不可求的合適語調。

這幾年所見,口白的表現方式有錄音、專人講口白、分別講口白等。所謂錄音是指預先將口白錄好、現場播放的方式,演員就只有「對嘴」演出,有的甚至是很專業的大人講的口白,基本上,個人並不讚同預先錄音的方式,尤其是請很厲害的大人來錄,通常這種方式都不會給高分,因為失去這個活動的精神,也有點作弊的嫌疑。所謂專人講口白是指講口白的人只負責講,並沒有同時操偶,這種方式雖然可以讓口白比較流暢,卻經常出現口白與偶配不太好的情形,所以,個人也不鼓勵。最符合比賽精神的應該是操作偶的演員也同時講口白,即使講得不一定很好,對小朋友而言,卻是最難得的經驗,雖然拿到好成績是所有參賽者的希望,但,設這個比賽的精神也應該被兼顧才對。

2.操偶

  戲偶操作是一門學問,而且,不同種類的偶有不同的操作方式,如果沒有適當的資源,例如操偶的教學,最好選擇比較簡單的種類,例如大嘴巴偶(只需簡單的開合),而且,操偶的技巧需要領悟力及較長的練習,這是需要認真考量的。如果一時沒有合適的選擇,可以比較輕鬆的看待操偶,就是基本能讓偶正確的站立,不要歪歪扭扭就好,而將重點置於週邊比較容易入手的部份。

3.配樂

  配樂雖然不是主要的元素,卻是目前所見共同的弱項,正所謂「成事不足、敗事有餘」。常見的配樂方式有傳統的後場(有的有弦律樂器,有的僅有打擊樂器),一般樂器現場伴奏(例如電子琴、直笛等),跟隨劇情播放音樂,幾乎不隨劇情、僅做為單純的背景樂等等,印象中,好像還沒有見過完全沒有音樂配合者。

  就觀眾看演出的角度,配樂的目的在於增加演出效果,所以,不論何種方式,只要能達到這樣的目的就可以了,也不必太在意配樂的方式及內容,甚至,任何手邊方便取得的物品,都有可能扮演好配樂的角色,例如水桶、便當盒,做為相當於演出的標點符號(逗號、分號、句號等等),也有特殊的趣味;現在小朋友有很多會樂器,找幾位來配合,未必比用現成的音樂差,其實這也應該列入鼓勵的目標。另者,以著作權的思考,用現成的音樂有很多是有侵權疑慮的。

在小朋友的演出中,一般常見的配樂問題是音量和配合點,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可能是擔任配樂的小朋友太緊張、或者不熟悉演出的場面,這是有可能改進的(因為配樂的內容通常是老師決定的,在演出現場沒有更動的情形)。所謂音量是指觀眾聽到的配樂有可能太大聲,也有可能太小聲,這可能是因為沒有太多時間試音,如果老師有注意到,在演出前用幾秒鐘試一下,會有很大的改善。另一種情況是現場演奏卻沒有用麥克風收音,例如直笛的音量本來就很小,如果沒有收音,觀眾幾乎是聽不清楚,這也是老師要注意的。至於配合的點,完全在於擔任配樂工作者的反應,只要平時有注意到(包含放音機器的反應時間),應該是比較好解決的。

4.節奏

  演出節奏的掌握會影響觀眾的感覺,這也可以看成一般講的氣氛,在適當氣氛的響下,觀眾對演出的感覺會更深刻,當然,可能是覺得很好看,也可能覺得很難看。對一個剛開始演戲的團體而言,影響節奏的因素可能是導演及練習;雖然不一定有導演的編制,或者,在參賽前甚至沒有想到那麼深入,但一定會有一個至少可以看成是準導演的人,就是在排練時比手劃腳的那個人,會指揮演員進退場、上下台、走位等等,由於演員大都是第一次演戲,並不能掌握自已表現的分寸,導演以旁觀(或是觀眾)的角度在看的時候,能給演員適當的訊息,以調整自已的演出分寸,以及與其他演員的配合,所以,導演可以說是演出成功與否的重要關踺;但,一般學校中,幾乎沒有機會有十分「內行」的導演,所以,只能大家一起出主意,其中,最沒有建樹的方式是由一人獨斷,或者大家七嘴八舌沒有方向。導演這個部份「盡人事聽天命」的機會比較大,因為學校大概還不會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事,特別去找一個合適的人來,所以,原來就有那是幸運,原來沒有算是正常,大家只能在做中學了。

  一般學校比較能盡力的部份是練習;練習雖然是非常枯燥的事,卻是最有可能提昇演出品質的方法,也是最能控制的,至於要多少練習,演員是否能耐得住,那是另一層的考量了。

5.舞台技術

  這個部份一向是所有參賽團體最弱的,同時也是最不受重視的(包含主辦單位);在演出現場影響較大的是燈光及音響兩部份。其中,燈光的影響稍弱些,因為一般剛開始從事演出時,大都還沒有舞台效果的概念,對燈光的處理大概都是全亮就可以了;另一方面,也因為演出的時間、經費、設備等條件,也不允許太多的燈光效果,所以,能提醒的大約只有對投影類,就是至少要讓觀眾看得清楚。音響部份是每次比賽都要出現問題的,例如大太聲、太小聲、收音不良等等,甚至讓觀眾聽不清楚而不曉得演員講什麼台詞;這個部份對是生手的演員來說,比較難有什麼改善,最主要是上場就緊張,許多細節就難注意到了,再者,一般學校也沒有相似的設備可以在練習時就熟悉,平常排練時聽到的聲音和演出時完全不同,當然,出了問題也無法當場解決。比較有可能的改善的方式是請主辦單位多編點預算、找比較有類似經驗的音響公司,可以相當程度減少現場的問題,例如監聽喇叭的位置及音量、掛耳麥的穩定度、音控的准確度等等,而帶隊老師一定要注意,在演出前用短暫的時間試一下音量,且以能在評審席聽清楚為原則。

6.團體表現

  這是在現場除了演出外,最容易影響觀眾感覺的重要部份,也是學校最容易入手的部份。所謂團體表現也可以看成是團隊的「士氣」,最好的是全隊從頭到尾輕鬆愉快,表演中的快樂氣氛會影響到觀眾,讓大家覺得看這段表演是愉快的;最差的是心不甘、情不願的樣子;最常見的是緊張,尤其是面對觀眾的演員。帶隊老師如果能在這方面也下點工夫,相信對比賽的成績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。

六、困難的三不

  除了演出現場的問題,在準備過程中對老師而言,有最困難的三不,就是不配合(學校、家長、學生)、不合適(學生)、不理想(成績)。此處僅能敘述,難以提供良策,因為,這些問題有很大部份是個案,就是每個學校的情況不同,而且,有許多還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解決,甚至是無解,所以,可以說是安慰的成份居多。

  所謂不配合是指學校、家長、學生三方面。可能學校很少、甚至無法提供支援及資源,讓老師單打獨鬥而產生無力感,這大都發生在老師一頭熱的情況下,這樣的情形只能對有理想有抱負的老師說,決定參賽前也要與學校方面溝通一下,盡量有共識會比較輕鬆。家長主要擔心由於參賽會影響成績,這部份需要長期耕耘,營造出只要參賽成績就會很好的口碑,短期內也僅能盡量溝通了。學生不配合可能是參與者本來沒什麼興趣,因為老師說要參加,也不能反對,只好應付一下了,這應該是老師專業的考驗,相信有很多學生本來也不喜歡上學,老師應該很有經驗才對;另外一種不配合可能產生在很多排練之後,可能累了,可能覺得無趣了,可能影響其他時間的按排等等,讓學生參與意願降低,這樣的情況只能說盡量避免吧。

參與的學生可能都是隨機的,而不是經過挑選,所以,其中可能有不合適表演的學生(與學業成績的高低並不一定相關),而以教育的立場,好像也不能拒絕,遇到這種情形只能說,盡量減少負面的影響了;盡管在執行上會有些困難,最好的方式還是在活動前經過挑選,或者,如果可能的話,擴大成全校性的活動,先舉辦校內比賽,再從其中選出學校代表隊,這種建議好像有點誇大,畢竟辦一個全校性的活動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及資源;但若換另一種思考,現在學校都要講特色,好像沒聽說特色是辦全校戲劇比賽的,或許可以在眾多特色中脫穎而出,成為特色中的特色也不一定。

比較難面對的是成績不理想,有的學校確實表現很好,在表面上看起來應該會有很好的成績,但成績一公告,卻覺得怎麼表現比較差的成績反而高,一時不能平衡,甚至造成「心理的創傷」,這其實也是無法解決的,因為評審打分數時各有考量,誰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,即使學校拿到評審的評語,恐怕也只能參考一下,對看到成績公告當時的心情也很難彌補。這確是難事,只能建議在平時加強心理建設,畢竟,既然參加就是希望有好成績,而好成績的表現就在於贏過很多隊,甚至是拿到冠軍(雖然這個比賽沒有這種獎項),如果沒有達到預期,當然要失望了。這裡要提出快樂等於常數(定數)的概念;參與比賽有許多樂趣,例如比賽拿到冠軍,如果情況允許,不要將所有快樂放在成績公布的時候,而是在平時就能分配一些(例如50),就不會希望越大而造成失望越大了。

結語

  會用力推介全國學生創意偶戲比賽,是因為這是多少年來教育體系中難得出現的改變,即戲劇的進入,過去倡、優、隸、卒向來是下階層的代表,演戲的優雖然在社會的地位逐漸改善中,但教育體系中卻從未常態的正視,較諸音樂、美術等,更是無法等視,而戲劇能帶來的教育意義卻是深廣的,至少,不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活動,更有增加生活體驗、團隊合作、角色扮演等等其他活動所沒有的可能性;最重要的是,這是一個平民活動,相對於進入音樂班、美術班(目前還沒有開偶戲班),參與學生創意偶戲比賽的條件更低,所以更值得讓這個活動達到其教育目的。

  因為開辦不久,會有什麼影響還很難評估,其中也有許多問題待一一克服,不論如何,都希望能朝正向發展,發揮更大的影響力,也能為園帶來多一些歡樂。㊣2009/1/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