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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好看的歌仔戲?-

前言

  歌仔戲與布袋戲是台灣觀眾人數最多的兩大戲種,在人戲的相對優勢下,歌仔戲比布袋戲有更多的觀賞人口,由於演出的型式及內容,歌仔戲的觀眾群主要是女性,布袋戲則是男性。兩者雖然在本質上有些許差異,在目前卻面臨極相似的困境,不論其困境起因、發展過程、預測結果,都有可互相借鏡之處,可能也必需共同來面對。

  在探討歌仔戲各種不同的挑戰時,必需在基本理念上有所釐清,即使有許多屬於主觀的價值判斷,也必需能說出其支持的理由,而且,這些理由應該是可以讓大部份觀眾所理解的,觀眾即使不同意,也能對不同意的地方有能力發表不同的意見。首先必需討論的是,怎樣才能稱為「好看的歌仔戲」,因為這最直接影響資源的分配,即便這資源是極貧乏的,卻經常左右大眾視聽,而且極有可能是歌仔戲將來命運的關鍵。

本文即嚐試討論「好看的歌仔戲」,將歌仔戲演出的內容拆解成幾個部份,分別提出個人看法;當然,其中許多是主觀判斷,就如同每位觀眾都可以發表一樣,僅是個人的意見,但也藉此說明一件事,不論是誰,都應該能提出一套自己的說法,以支持自己的價值判斷,而且,這些說法是有客觀事實為基礎的,而非僅是形容詞而己,主觀判斷則是立基於客觀事實上才對。對相關議題有興趣者,歡迎看另一篇文章:BB12好看的布袋戲?

什麼是歌仔戲

  這樣的問題似乎有點多餘,大家都知道什麼是歌仔戲,何必討論!其實這也是不得己的,主要是歌仔戲的資源太少,不得不在身份上有所確認,即使這樣的確認也是主觀的,總是會有相對客觀的判斷;另者,本文所討論的歌仔戲的範圍,也將局限在有三種重要外觀的「這一種」,至於其他種類則不在討論範圍之內,分別為:

(一)、場地

  演出的場地是公開的,也就是一般說的現場演出,其他如在攝影棚內的拍攝作業、經由電視播出,或者錄製成DVD或影帶播出等,均不在範圍之內。這部份是在讓觀眾能判斷劇團演出的「功力」,在現場也同時能「看到」許多經由螢幕畫面所看不到的場景,能對整體演出效果有所評價。

(二)、音樂

  音樂部份包含唱腔、伴奏等,也必需是現場的;唱腔在一場演出中至少應有數十首,且以如七字、都馬、雜唸、江湖調等為主,近年因文化場而新編的「新調」比例應極低;文武場以如殼仔絃、大筒弦、笛、三弦、吹等傳統樂器為主,電子琴、黑管、爵士鼓等西洋樂器為次。

(三)、語言

  使用通用的河洛語,且語法、用詞等不是由其他語系直接翻過來,發音也應該是大部份觀眾所能聽得懂的。

 

接著要分別就各種元素探討,具有什麼條件才是「好看」!

◎劇本

  有劇本的歌仔戲團不多見,大部份還是以幕表為主,直至近年的文化場中,才在環境的「逼迫」下,逐漸將劇本列入重要的考量。過去之所以不注重劇本,可能是因為一年到頭都在演出,而且觀眾喜歡看「新戲」,實在沒有時間排練;也可能是演員看劇本會「很累」,反正沒劇本上台也能演,就不去在意了,也有可能是成本考量等等。就型式上來說,有劇本可以讓結構完整,不會出現凌亂的場面;但也會有增加成本,演員受局限等缺點,也就是說,並不是有劇本就等於加分。

  就現場而言,即使劇本的紙本結構完整、文字幽美,觀眾也不一定能完全感受到;一者,透過看文字的感覺和透過看表演的感覺不盡相同,再者,演出時是在時間軸上一直向前,沒有等觀眾咀嚼的機會;也就是說,以劇本做為主要的判斷標準是值得商確的。另外,也要考量觀眾的組成,普遍來說,「文人雅士」與「歐巴桑」的感覺必然有所不同,有興趣者不妨將演出現場歐巴桑的對話,和一些報導、評論、簡介文字做比較,相信會有很大的收獲。

需要好的劇本?就現階段而言其實並不太重要,因為目前文化場大部份還是以幕表戲出身的演員為主,其演出的功力與習慣會影響劇本的表現,只要劇本能夠上演,在現場大體上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;不過,劇本所佔的重要性會越來越高,因為當現在的主力演員逐漸淡出舞台後,接班的可能大部份都沒有紮實的「活戲」基礎,會越來越需要劇本的整合,所以,即便現在對劇本的需求並不殷切,還是需要努力徵求(或者使用)新編的劇本,因為編劇也是需要培養的。

那怎樣才算是一本好的劇本呢?首先必需先在概念上了解所謂的劇本,這裡所謂的劇本應該是包含劇情、口白、唱腔等,而且不需要「大修」即可使用,如果還需要很多修改,就和過去的「說戲」差不多了,也就沒有「劇本」的需求了。至於現階段所謂好的劇本,基本上應該至少結構完整、條理分明,這麼說還是很模糊,就實際面來說,只要在看完戲後知道在演什麼,大概就可算是一本好的劇本了,不過,要在沒有看過任何簡介、報導文字之下才可以,也就是說,對這個演出的內容還不清楚就直接到戲台前看戲,而看完後也知道在演什麼就是了。附帶一提,鼓勵所有習慣看文字的觀眾,在演出前不要看任何介紹、評論文字,保持做為一個「純粹」觀眾的身份去看戲,看完後再與這些介紹、評論文字做比較,相信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!

◎口白

  口白是了解演出內容最重要的關鍵,所以,口白的最基本要求是必需要讓觀眾聽得懂,所謂聽得懂並不指逐字逐句,而是大部份知道,即使少部份不能準確掌握字句,至少能由前後句了解所表達的內容;至於遣詞用句是否幽美不必刻意追求,畢竟戲的主體是在舞台上演給觀眾看的,不是在書桌上研究的,太過於追求文字,反而讓一般觀眾看得很「吃力」,就失去歌仔戲原生於「民俗」的特質了。

歌仔戲屬於河洛語系,雖然大部份的人還是使用河洛語,但很明顯的,語基、語彙、語法已經逐漸的流失,也就是說,在老一輩口中「很美」的河洛語也將逐漸成為感嘆了!還好,在目前歌仔戲的舞台上,大部份還能有相當「標準」的河洛語口白,比較不準可能是少部份年青一代的演員本來就講不輪轉,也有可能是演員「尊重劇本」,依紙本文字發音,造成怪怪的口白,大體而言,口白部份的問題相對較不嚴重。

  什麼樣才是好的口白?一樣請觀眾自己判斷。首先是能聽得懂多少,這是指使用河洛語時,若使用他種語言並不計入,不過,如果觀眾自己的聽力本來就不好,可能就不容易判斷了;再來才是字詞部份,能不能在不影響理解的要求下盡可能「文雅」一些;最後是語氣是否合於當時的場景,包含角色以及情境是否適切等。如果還要進一步,就是發音音質的問題了,有的人天生就有「聲緣」,有些觀眾就是喜歡聽那種發音的方式,這是難以勉強的。

◎唱腔

判別不同劇種最明顯的是唱腔,既名為歌仔戲就必然要有歌,而且應該有很多歌,這些歌還必需有歌仔味。在老歌仔時代,演出經常是大段大段的唱,有時候幾乎沒有口白,唱的也幾乎是以七字仔為主;後來曲調慢慢的增加,有全新創作的,有從其他劇種吸收過來的等等不同來源,不論從那裡來,都幾乎有共同的特點,就是一聽就知道是歌仔戲,這也是歌仔戲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成為台灣有最多觀眾的戲種的原因。

好看的歌仔戲最基本的就是要有歌仔戲的唱腔,從外觀來看,一場演出中唱的比例夠不夠,一些傳統的曲調(例如七字、都馬、江湖、雜唸)是否佔足夠的量,都是其為好看的歌仔戲的構成要件,至於所謂的比例、量要如何定義?這需看不同的劇情判別,例如,若是文戲則至少應有五成戲份是用唱的,當然,這也不是一定的數字,也隨著觀眾的喜好而有所不同,或許有的觀眾會認為唱那麼多真無聊也不一定。至於為何要特別強調傳統的曲調,那是因為這些曲調歌仔味比較重,有些新調聽起來接近流行歌曲,就比較不像演歌仔戲了。

如果要再進一步要求,就是要看唱的有沒有韻味了;韻味是感覺的,很難用文字形容,如果有機會,多看一些演出大概就能漸漸體會所謂的韻味是什麼了。與韻味有相近難度的是對字音的掌握,尤其是唱傳統曲調時更為明顯,例如楊麗花電視歌仔戲的片頭是唱「楊麗花歌仔戲」,主音是315351,如果唱成331551就聽不出唱的是什麼了,這就是對字音的掌握;雖然不是每個人、每個字都能如意,但掌握字音在藝界是很普遍的要求,因為唯有唱的清楚,觀眾才能聽得懂,也才像天生具有親和力的歌仔戲;遺憾的是,許多文化場的主辦單位似乎不太注重這一點,都「規定」在演出時要打字幕,因為怕觀眾「聽不懂」,而沒有聽說有那個單位致力於不打字幕而讓觀眾聽得懂,會聽不懂可能有三個原因,第一是唱詞不對以致於唱的人「抝」不下去,第二是唱的人功力不足,第三是觀眾功力不足;雖然打字幕可以讓觀眾「聽得懂」,卻也未見分析其缺點,這裡至少可以提出兩點,第一是影響觀眾看戲的視線,第二是讓演員有對不到字幕的壓力,至於觀眾需不需要字幕,好像也沒人做過民意調查,反正想當然爾就打字幕了。

◎配樂

歌仔戲原生時的音樂性相當豐富,如果看過老歌仔演出的朋友,應該會對即使沒有唱卻隨時出現的「串仔」有印象,不論是搭唱腔或者背景樂,樂師好像很少是閒著的。隨著發展過程對劇情的要求增加,口白也隨著增加,唱腔減少了,歌仔戲的古韻味似乎也淡薄了。

  配樂指樂器演奏,可能是要搭唱腔,也可能是過場樂或者背景樂。主要使用的有殼仔弦、大筒弦、月琴、笛子、三弦、吹等絃律樂器,以及小鼓、通鼓、小鑼、鈸、大鑼等打擊樂器,後來加入一些西洋樂器,如電子琴、爵士鼓等,這些樂器在樂師的操作下,與演員搭配完成一場場的演出。隨著歌仔戲的演出減少,使用樂器也減少了,在廟口的演出中,甚至出現文場只有一台電子琴,武場則是一台電子鼓(正式名稱不知道是不是叫電子鼓,就是一位樂師拿兩支鼓棒在一塊面板上敲,就會發出各種打擊樂器的聲音),也只有在文化場才能看到比較完整的配樂。

  樂師的養成相當不容易,就如現在的文化場演出中,經常看到少數幾位樂師在不同的劇團伴奏的情形。樂師除了要有天份外,還要有機緣可以學習及磨練,所以,只要上得了正式舞台的樂師,都有相當深厚的功力,看配樂的水準其實也就是在看樂師的水準。判斷樂師的功力有三個方向,第一是技巧,這是比較外顯的,一般的觀眾只要注意及比較,就可以看得出來,例如抖弓,厲害的樂師就能抖得很綿密;第二是搭配,就是與其他樂師間的配合,因為樂隊是整體的,必需讓觀眾聽到是合諧的,不能有某種樂器比較特別,但又能分辨出每種樂器的聲音,不過,在演出時因為需要擴音,這個部份受到音響技術的影響,常常表現不甚理想,也就不能由此判斷樂師在這方面的功力了;第三部份是韻味,這還是要常看戲、而且很認真的觀眾才能感覺得到,例如有的樂師的表現可能會讓觀眾覺得平淡無味,有的樂師就好像是最適當的調味,讓演出豐富起來,擔負起幕後英雄的責任。

◎演技

  演技可以說是演出的「腳步手路」,各種身體動作及表情等。在老歌仔時代演技比較陽春,因職業化的競爭,吸收自其他劇種,或者自創的演技越來越多,也成為觀眾比較的重點。

這個部份最基本的應該是自然,不論動作或表情,不會讓觀眾覺得生硬,一般初上舞台的演員比較容易出現生硬的動作,一方面基本功還不紮實,一方面也可能因為緊張,以致表現不甚理想;一些老一點的演員大都能夠有自然的動作,但在表情及聲音上,有的還是有點僵。能夠在舞台上很自在,才有可能進一步要求水準以上的演出,進一步的表現是在流暢度、是否能與劇情契合。而最難的應該是能隨著劇情前進,沒有多餘的動作或聲音,不會為表演而表演,舉例來說,最常見在一場武戲後總要有演員耍槍,但不是每場武戲後都需要,有時反而破壞追逐戰的緊張氣氛,就成為多餘了。

在一些戲沒有排得太死、比較自由的演出中,偶而會看到演員臨場的機智反應,效果也非常好,這就可遇而不可求了。

就目前的演出來看,有些知名的演員都有其粉絲群,都是因為對某位演員有特別偏好,而經常隨著到處看戲,能有粉絲表示演技有一定水準,能得到觀眾的認同,而且還有很難解釋的「緣」,有的說成很有「觀眾緣」,這是與演技可以相提並論的要件,也可以說成是天生的氣質就能吸引觀眾的目光,在舞台上自然比較吃香了。

◎道具

  從只有一隻扇子的簡陋到使用實景的豪華舞台,帶給觀眾的是完全不同的感受,盡管有的人覺得一桌二椅式的簡便,比較能讓演員發揮虛擬時空的演技,有的觀眾可能認為實景比較有臨場感,不論如何,道具在一場演出中有其不可或缺的地位。這裡的道具指的是除了演員以外的物品,例如戲服、桌椅、武器、布景等等。

就目前的文化場演出來看大約有兩個場景,一種是在設備較完善的劇場,各種道具的使用能比較如意,但這種演出一年到頭沒多少場;比較常見的是另一種在外台搭台的演出,受限於舞台結構、經費等等,常必需因陋就簡,道具的使用也受到限制。在條件不能配合時,其實也不一定要朝豪華思考,能不能與演出搭得起來反而應該受到重視;不過,這也是很主觀的,有觀眾就對演員在一場演出中換了好幾套衣服大加稱讚,也不管演出中是否有需要換那麼多次衣服,

  綜合來說,道具在目前的演出中所佔的比例不重,但如果仔細去看,也可以看出劇團對此是否注重,一般劇團首先會注重華麗,能注意到相互搭配及在演出中的適切性的話,就可以說是不簡單了。

◎舞台技術

  舞台技術向來是最弱的一環,或許因為在廟口演出不必太在意,劇團在這方面的感覺相對較低,更不用提技術層面了。一般觀眾比較常見到的是舞台上的換幕以及燈光音響的問題,例如換幕時間過長或者場面零亂等等,畢竟這也是一項專門的工夫,沒有訓練就比較亂,所幸,近來似乎普遍有比較改善。燈光音響在文化場中常是包給一家公司做,這就有點看運氣了,有的公司經驗不足,讓整個演出看起來就品質下降,例如,把文化場當歌舞秀,演出中燈光顏色不斷變化,畫面看起來就很不搭;音響最容易出問題的是小蜜蜂沒有開,觀眾聽得辛苦、演員喊得吃力,還有就是干擾,突然出現的怪聲讓觀眾耳朵痛苦不堪。

  以目前的演出概況來看,在舞台技術上除非是在設備完善的場地,一般在室外搭台的演出有很多是難以克服的,其實也不必太深究;但影響最大的音響技術卻似乎進步緩慢,如果音響出了問題,即使演得再好也沒有用,而目前所見,卻大部份的演出都不甚完善,其中最主要的可能是經費問題,有經驗的公司通常報價都比較高,而近年政府單位的經費幾乎是年年下降,劇團為節省開支,只好找比較沒有經驗、開價較低的公司,這些公司通常對做晚會的經驗比較多,比較不能掌握歌仔戲的演出特色,問題相對就多了。而在演出現場幾乎都會出兩個問題,第一個是音量,尤其是在比較大的場地,經常是在前面的觀眾覺得太大聲,後面的觀眾聽不太清楚;第二個問題是演員、弦、鑼等各種音源的音量搭配,尤其是文場部份更是嚴重,經常會聽到某一個樂器聲音特別大,當然,這不全是音控的關係,有時是樂師在調好後移動位置,造成收音的困擾,不管問題出在那裡,總是讓演出的效果打折扣了。

◎導演

  如果說導演的作用是大到場面調度,小到戲細微的動作修改,那過去導演的功能在歌仔戲並不完全,尤其在廟口的演出中,簡單的說戲也就足夠了;導演是近幾年才開始流行起來的,不管歌仔戲實際上需不需要「導演」這個位置,在各種文化場卻不能沒有導演。就實際操作來說,導演配合劇本,能將整個演出統一、條理,讓演出品質達到一定水準以上,對欣賞演出的觀眾而言,確實減少「坐立難安」的風險,但如果就現在歌仔戲的表演特質來看,導演的存在,或者說導演功能的發揮比例,實在還需要認真的檢視。

  導演中心與演員中心是歌仔戲在導演需求上的重要考量,雖然各有優缺點,在現今的現實面基礎上,仍應以演員中心佔大部份,一者,當前一線演員大都習於台上見,而且也有台上見的功力;再者,歌仔戲導演制才剛起步,似在經驗及學養上仍待加強。但長遠來看,目前的導演仍為必需,因可在整體表現上發揮作用,例如整個演出場面的安排,演出過程的流暢等,另外,跨界而來的導演因為對歌仔戲的認識不深,反而沒有歷史的包袱,可以較自由的發揮創意,帶來不一樣的感覺;最重要的,當演員的功力較弱時,導演的整合可以保證一定的品質,也就是說,號召觀眾的重點將由名角個人技藝,逐漸轉為劇團整體表現。

觀眾在看戲的時候若能有所比較,或可看出導演是否發揮完全的功能,例如,整個場面是否零亂、演出軸線是否清楚等等,當然,對許多觀眾而言,這個部份不會有那麼明顯的感受,因為還有不少功底深厚的演員撐住,且有很多觀眾也是因為這些台柱演員而到現場的。

◎媒體

媒體指除了在演出現場以外出現的相關聲音、影像、文字等媒介,雖然與演出現場沒有直接關係,卻經常有重大的影響或決定,例如誰來演、誰來看等。在現代的環境中,不受媒體影響幾乎是不可能的,如果是資深的,可能受影響不太大,如果資淺的,可能會影響到對戲的感受;對觀眾來說,只能建議在看演出前盡量不要看相關資訊,包含劇團簡介、劇情簡介、演出特色、演出評論等等,單純的、仔細的看一場演出,看完演出後再去看相關資訊,做為增廣見聞之用。

結語

  好不好看有許多是主觀的,本文也僅是簡述個人的看法而己,希望在將來,當在說某某團或某某人演得很好的時候,也能夠說出一些理由,間接可以促成因競爭而提高演出品質。

在文尾,附帶一點個人的憂慮。就目前的文化場生態來看,許多決定是來自於非圈內人,也就是歌仔戲興盛或衰敗基本上是不受影響的人,在這些外力介入之後,歌仔戲的走向值得時時的關注。㊣2009/2/20